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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后厨的躺椅上补了个觉,直到轧钢厂下班的电铃声响起,他才慢悠悠地晃出了厂门。
还没进四合院的月亮门,一股熟悉的、混杂着煤烟味和闲言碎语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哟,柱子回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正提着个破铁壶,心不在焉地往他那几盆蔫头耷脑的花上浇水。
看见何雨柱,他立马扔下水壶,迈着一双小脚,快步迎了上来。
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硬是挤出个笑。
“三大爷,您这花再浇可就淹死了。”
何雨柱瞥了一眼那几盆半死不活的植物,随口道。
“嗨!死不了,死不了!”
阎埠贵摆摆手,显然心思不在这上面。
他凑近一步:“柱子,我可听说了,你……升职了?”
他把“升职”两个字咬得又重又响,眼睛还往周围的人群里瞟。
前院纳凉的几个街坊邻居,耳朵一下子都竖了起来。
“食堂副主任!”
阎埠贵猛地一拍巴掌,声音清脆。
“好家伙!咱们院里,这回可算是飞出金凤凰,出了个大领导了啊!”
这话一出,人群里响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张家婆子停下了手里的鞋底,李家媳妇儿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老东西,消息比耗子还灵通。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快就吧消息传了回来。
他面上却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副憨厚又不好意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