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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店规第一条：生人回避（第4页）

林凡瘫坐在椅子上，冷汗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后怕和冰凉。他刚才差点就害死了自己，也害死了那两个无辜的警察。

这家店的规则，不容丝毫试探和违背。

“我……我记住了。”林凡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

夜经理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状态还算满意。“记住就好。休息五分钟，然后清理一下地上的水渍。今晚，还很长。”

林凡默默点头，拿起那块灰扑扑的抹布，走向地上那滩浑浊的水渍。他蹲下身，机械地擦拭着，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刚才警察到来又离去的那一幕。

与世隔绝，百鬼夜行。

这就是“7-夜”便利店。

就在他快要将水渍清理干净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靠近墙角的那个货架底部，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明显的动作，更像是一道影子极快地滑过。

他动作一顿，心脏再次悬起。是错觉吗？还是……又来了什么“东西”？

他不敢确定，也不敢声张，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想尽快回到相对安全的收银台后面。

然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低头奋力擦拭时，那个货架投下的阴影里，似乎缓缓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红色。

像是一件衣服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