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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本里香即刻反应过来,乙骨忧太,他是特殊的。
如同刚才那个头顶上有疤的男人,他们看向哥哥的眼神和那些小孩和护士不同,他们是不受哥哥的“支配”的特殊存在。
所以祈本里香想要试验他的特殊性,而且乙骨忧太看起来比那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要容易哄骗很多。
说话小声,皮肤白皙,不说话的样子更像是安静的女孩子。
或许是因为朋友很少的缘故,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去敲他们的房门,祈本里香出来,并且表示去他的病房时,小男孩激动得憋了一口气。
得到了朋友送来的鸡蛋卷之后更是雀跃,虽然他竭力在同龄朋友面前表现得像是个大孩子,但脸上的红晕早就暴露了他激动的心情。
“乙骨,你的爸爸妈妈呢?”祈本里香轻声问,一边盯着他的眼睛,是常见的黑色。
乙骨忧太察觉到女孩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游移,连忙咽下嘴里的食物,小声道,“他们去看妹妹了。”
乙骨忧太的母亲刚在这家医院生下了忧太的妹妹。
她这一次怀相不好,孕后期几乎都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
乙骨的父亲一直在医院和家之间奔波,好在乙骨忧太已经上了小学,学校也离家很近,所以已经因为妻子和工作焦头烂额的父亲并没有过多操心乙骨的生活,直到前两天乙骨和父亲说不太舒服,来医院一查才知道乙骨一直在发烧。
乙骨的父亲很愧疚没有发现孩子的异常,但他很快又被妻子即将分娩的消息拉扯走了,独留下乙骨在儿童病房挂水。
乙骨忧太是个柔和不争抢的性格,即便父亲不陪在他身边也不会嚎啕大哭来吸引父亲的注意力。
但就是这份乖巧使得他的父亲即便愧疚于自己没有照顾好儿子,也只是把他独自一人留在了这,自己去探望妻子和新生的女儿。
对父母难以直白言说的想念和孤独,让他在看到同龄的祈本里香时,转化成了对朋友的渴望。
朋友带着好吃的来和他聊天,这让乙骨忧太很高兴。
但他并没有太多交朋友的经验,所以有些拘谨,希望自己能在朋友面前表现得更好一些。
乙骨忧太仔细地用纸巾擦拭自己的嘴角,确保没有食物渣滓留在边上,才小声说,“祈、祈本…鸡蛋卷很好吃,谢谢。”
他暗中决定要好好表现,等成为里香承认的好朋友之后,就可以直接叫“里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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