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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两个人躺在林青木的床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大白猫半年没见主人,一屁股拱走谢佳原,哼哼唧唧,窝在她怀里睡着了。
“谢佳原,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特别恨嫁。”林青木轻轻说:“我妈才问了一句,你就连要和家里人断联都说出来了,特别像私奔。”
“我确实和家里有矛盾。”
他为她掖住被角,林青木之前只知道他和家人关系淡淡,父母记不清他的生日,但没想到这么多年,竟已经到了濒临断绝关系的地步。
想起那天晚上的视频通话,他家里人似乎都没有和他打个招呼,也没问物资够不够。
她伸手摸摸谢佳原的头发,“从小到大,你有因为这个事情哭过吗?”
“没有。”
她捏住他的鼻梁:“再说谎我就打你。”
“偶尔会,后来很少了。”他鲜少展现出脆弱,可声音并不幽怨,林青木看见他眼里闪过的涟漪,忽然贴上去,“那你不应该很渴望家庭吗?为什么不要孩子?”
这样说或许有点幼稚,她思考着,意识不到被人紧紧搂住,后背发烫:“我也不是想生,就是觉得能让你弥补以前的创伤。”
“很多人都有孩子,可不是都幸福。”他有意无意把热息洒在林青木耳尖:“高中的时候,你说过不想生孩子,会没自由。”
林青木脸红:“我以前怎么会和你讨论这个。”又不是同性朋友,怎么听都怪怪的。
谢佳原面不改色:“你还喜欢把唇膏放在我口袋里,在我的书上贴贴纸,画很多金鱼。”
在装睡和拒不认账之间,林青木选择了咬他。
第二天两人起了大早,煲汤给林镜送过去,她尝着很满意,看两个人挨在一起,调侃了几句,忽然想起什么:“你爸说晚上带你们去吃饭,那你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