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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叶津折笑嘻嘻地贴上去。
叶津折贴近了两步,才看清楚姜岁谈的此刻模样,和他方才浮现在眼前缓缓冰释前嫌和自己开玩笑的模样不一样。
他发小脸皮上,是防备的,敌意的,陌生的神情。
叶津折才发现,那一句照价赔偿完全是他脑子里臆想对方说出来的话。
也就在这么恍惚错觉中,姜岁谈推开了贴上来的叶津折。
叶津折扶着墙,徐徐地、像是酒精发作地,跌坐在地上。
垂眸想了一下,笑,略微仰起头: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回到以前,他们还是发小的很好的程度。
姜岁谈启唇:除非你死了。
非要说这么伤人的话?叶津折弄不明白。姜岁谈可以完全不说话的,那么叶津折就会知道答案。
姜岁谈眼中是掩不住的轻夷:你也知道伤人啊,叶津折。
他的发小姜岁谈从来不像别人那样,称呼叶津折为叶三。
叶三是太见外了的称谓,也不是好朋友之间熟稔的称呼。
有解酒的糖果么,叶津折避开了话题,他头颅轻轻垂落,酒精升腾入血液时,是大脑眩晕,我有点难受。何止肉/体上的。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听见姜岁谈出去,把门阖上咔的一声后,只留下了隔绝外面喧闹的隔音效果很好的包厢。
死寂一片。
叶津折用手撑着地,爬起来,刚走了两步,猝然地躺倒在了地上。
他睁着眼,回想着过去
以前,跟家里人吵架了,叶津折会去找姜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