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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那句“故人的影子”,如同在林云岫心湖投下了一块巨石,余波久久难平。她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的含义,几乎可以肯定,阁主口中的“故人”便是她失踪的父亲林清风。这证实了她的方向没有错,父亲失踪必然与琼霄阁,乃至与太华宗的过往恩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然而,阁主的警告也言犹在耳。宗门过往,恩怨纠葛,非她之责,亦非她当下所能承载。这是一种保护,亦是一种划定的界限。林云岫深知,以她如今“白露”的身份和实力,若强行探寻,无异于以卵击石。
她必须忍耐,必须蛰伏。
日子在表面的平静下悄然流逝,山间的葱翠渐渐染上了些许秋日的黄晕。林云岫更加专注于修行,将那份焦灼与探寻的欲望,尽数倾注到手中的剑上。《流水剑诀》在她日复一日的锤炼下,已臻圆熟之境,剑意流转间,隐隐有了几分行云流水、意在剑先的真谛。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在刻意模仿与压抑本我的过程中,她对剑道的理解,反而因这种纯粹的、基础性的反复打磨,有了一丝别样的沉淀。
这日,宗门宣布了一项面向所有外门弟子的考核——秋潭试剑。
试剑地点设在主峰后山的一处寒潭边。潭水碧幽,深不见底,四周怪石嶙峋,秋风吹过,带着潭水的湿寒之气,卷起满地落叶,平添几分肃杀。
考核内容并非弟子间相互切磋,而是于寒潭畔演练《流水剑诀》全篇,由传功执事与一位特邀的“考官”共同评定。据先到的弟子窃窃私语,那位特邀的考官,竟是大师姐江疏影。
林云岫到场时,寒潭边已聚集了不少外门弟子,个个神情紧张,摩拳擦掌。江疏影果然静立在一旁,依旧是白纱覆目,月白道袍在秋日略显灰蒙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清寂。她只是站在那里,便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全场的中心,却又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考核开始,弟子们依次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演练剑诀。面对传功执事尚可,但一想到旁边还站着那位深不可测、素有威名的大师姐,不少弟子便慌了手脚,剑招使得僵硬变形,错误百出。传功执事连连摇头,江疏影则始终沉默,白纱覆面,看不出丝毫情绪。
轮到林云岫时,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江疏影在场而泛起的细微波澜,迈步走到了寒潭边指定的位置。
潭水幽寒,倒映着天光云影,也倒映着她自己略显单薄的身影。她闭上眼,片刻后再睁开,眼中已只剩下手中的剑,与心中那如流水般奔涌不息的剑意。
起手式缓缓展开。
与平日练习时不同,此刻在众多目光注视下,在江疏影无形的压力下,她反而进入了一种奇妙的专注状态。脑海中不再有杂念,不再有伪装,只有《流水剑诀》的一招一式,如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本能,自然流淌而出。
剑锋破空,声音不再滞涩,而是带着一种清越的嗡鸣。她的身形步法随着剑招变幻,时而如溪流潺潺,轻柔舒缓;时而如江河奔涌,气势渐生;时而又如瀑布垂落,一往无前。剑光闪烁间,竟隐隐与那幽深潭水的气息相呼应,带动周遭的空气都仿佛泛起了粼粼波光。
她并未动用超越炼气期的灵力,但那份对剑意精准的把握,那份圆融贯通、浑然天成的韵味,却让在场不少内行弟子看得暗自点头。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传功执事,眼中也露出了几分讶异与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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