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桓的脊背瞬间绷紧,他知道,自己身后站着的是云昭。
“是容珩下的手?”
他没回答,也没动。
“萧桓,你能活着回来,我很高兴。”
嘴里说着高兴,但声音里却有哽咽。
“你的碑我都已经让人做好了,就算没尸体,有个衣冠冢也是好的。”
萧桓这才慢慢转过身,他将云昭稍微推开些。
“殿下,你不该来。”
云昭摘下披风,拿起桌上的药膏,往他的伤口上抹去。
“该不该也都来了,别动。”
他看着她垂下眼,视线落在他袒露的胸膛上。
那里新旧伤疤交错,最险的一道从左肩斜下,再深半分就能要命。
许久没见,萧桓以为自己能克制住自己一些。
可略有急促的呼吸和起伏的胸膛,正在告诉他不仅没有,反而更盛。
他退了半步,“这药我可以自己上,不必劳烦……”
“我说了,别动。”
云昭再近了一步,现在这个姿势有点像当初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
她抵着他,他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