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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浆要千锤百炼,去掉杂质,才能成纸。人也要历经磨难,去掉浮躁,才能成器。”
苏明月若有所思:“那……如果纸浆里有杂质,怎么办?”
“那就多淘洗几遍。”乾哲霄微笑,“就像人,犯了错,就改正。一遍不够,就两遍。总有干净的时候。”
作坊外传来车声。萧月走进来,看见乾哲霄,挑眉:“乾先生,好雅兴。”
“萧总,好手段。”乾哲霄起身,“舆论战打得漂亮。”
“彼此彼此。”萧月看向苏明月,“明月,学得怎么样?”
“很好。”苏明月擦擦手,“萧总,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的项目。”萧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古法造纸技艺申报非遗,我帮你递上去了。下个月初审,你准备一下。”
苏明月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萧月顿了顿,
“但有个条件——申遗成功后,你要把这项技艺产业化,带动当地就业。不能只守着一个小作坊。”
苏明月重重点头:“我会的!”
乾哲霄看着两个女人,笑了。一个在资本世界游刃有余,一个在传统技艺中寻找出路。都是好女子。
他走出作坊,抬头看天。阳光正好,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光来了。但影子,还在。
中午十二点,省委小食堂。
陆老爷子、陆则川、祁同伟、陈山海,四人坐一桌。菜很简单,三菜一汤。
“内鬼抓到了。”祁同伟汇报,
“技术组副组长,刘志远的远房表弟。账户里多了五十万,来源是瀚海集团一个空壳公司。”
“刘志远呢?”陆则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