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茶摊老板是个干瘦老头,见他盯着通源号,压低声音道:“客官是外地来的吧?这通源号可不能惹,听说后台硬得很,连锦衣卫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朱由校呷了口茶:“卖南货的,能有什么后台?”老头嘿嘿一笑:“谁知道呢?前儿个我还见他们半夜往里面搬箱子,沉甸甸的,看着就像银子。”
朱由校心里了然,李旦的走私生意果然不止胡椒和苏木,怕是连银子都敢往京城运。他放下茶钱,起身要走,却见两个穿绸缎的汉子进了通源号,其中一个腰间挂着块玉佩,看着像是魏进忠的人。他对王安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在街角看着那两人进了后堂,许久没出来。
“魏进忠倒是消息灵通。”朱由校低声道,“知道许三被抓了,就想趁机吞了通源号的生意。”王安道:“要不要奴才去敲打敲打?”朱由校摇摇头:“让他去。李旦要是接了咱们的条件,魏进忠这点小动作,正好让李旦看看,跟着朝廷混,比跟阉党走靠谱。”
雪沫子顺着茶摊的帆布缝隙飘进来,落在朱由校的棉袍肩头,很快化成一小片湿痕。他望着通源号后堂紧闭的门,那扇门漆成深褐色,门环上的铜绿被摩挲得发亮,像只窥视的眼。魏进忠的人进去快一炷香了,里面没传出水声,也没听见争执,静得有些反常——这反常态的静,比砸门声更让人心里发沉。
“魏进忠的手,伸得比朕想的还长。”朱由校端起茶碗,温热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去年泰昌朝移宫案后,魏进忠靠着客氏的关系,从惜薪司升到了司礼监秉笔,看似只是个掌印的副手,实则早就在宫里织了张网。通源号这点油水,他未必真看在眼里,可这“伸手”的动作,是在试探——试探新君对阉党到底能容多少,试探李旦这块肥肉能不能动。
王安站在身后,靴底碾着地上的碎雪:“要不要让许显纯派人盯着?万一魏进忠真敢动通源号的货……”
“动了才好。”朱由校放下茶碗,茶渍在碗底洇出个浅褐色的圈,“李旦在平户港养着船队,手下都是亡命徒,岂是魏进忠的几个奴才敢惹的?他动了货,李旦就得掂量:是跟阉党斗,还是跟朝廷做交易。”他指尖在膝头轻轻敲着,节奏与识海中收心盖的纹路隐隐相合,“咱们给的是‘抽水一成’,魏进忠要的是全吞,换你是李旦,选哪个?”
王安恍然:“陛下是想借魏进忠的贪,逼李旦就范。”
“不止。”朱由校望着通源号门楣上“南货行”的幌子,那布幌子被雪打湿,沉甸甸地耷拉着,“东林党骂朕‘内帑不明’,魏进忠想趁机揽权,李旦在海上观望——这三方就像三块互撞的石头,得让他们撞出火星,朕才能看清哪块能用来砌墙。”
正说着,通源号后堂的门开了。那两个穿绸缎的汉子走出来,脸上带着笑意,其中挂玉佩的那个还拍了拍送别的伙计肩膀,看那样子,倒像是谈成了什么生意。朱由校眯起眼,见那伙计转身时,袖口不经意地沾了点朱砂——通源号卖南货,朱砂是记账用的,可寻常伙计记账哪会沾到袖口?怕是刚在里面按了手印,立了什么字据。
“魏进忠是想让通源号改投他的门庭。”朱由校起身,棉袍下摆扫过茶凳,带起一阵冷风,“告诉许显纯,别管魏进忠的人,只盯着通源号的货。若有箱子往外运,就‘不小心’让李旦在宁波的人知道——就说‘魏公公看上了通源号的胡椒,要低价收’。”
王安躬身应道:“奴才这就去办。”
两人踏着积雪往胡同口走,雪粒子打在帽檐上,簌簌作响。朱由校忽然停步,望向街对面的布庄,布庄的幌子上绣着只喜鹊,被风吹得歪歪扭扭。他想起杨涟奏折里的话:“内帑一月动银八十万,来源不明”——东林党人盯着的哪是内帑来源,分明是怕他把银子都投到辽东,断了他们“加征辽饷”的借口。
加征辽饷,羊毛出在百姓身上。去年陕西已有人揭竿而起,若再逼着加税,怕是要出更大的乱子。聚宝盆能变出银子,却变不出民心,这层道理,杨涟未必不懂,可他们宁愿逼着百姓反,也不愿让皇权染指“海税”这块他们把持的地盘——市舶司的官,多半是东林党举荐的,吕宋、宁波的关税,早成了他们的私库。
“张诚补的账,得再细些。”朱由校低声道,“万历四十五年的吕宋岁贡,不光要记象牙,还得加上‘苏木三千斤’‘胡椒五千斤’,单价标低些,显得那时海禁严,交易见不得光。”他要的不是完美的假账,是让东林党挑不出错的“旧例”——用他们自己当年默许的模糊账册,堵他们现在的嘴。
王安点头:“奴才回头就跟张诚说。只是……叶首辅那边,会不会看出破绽?”
“叶向高是老狐狸。”朱由校踩着雪往前走,脚印很快被新雪填满,“他看得出是假的,可他更怕东林党逼得太紧,逼出个民变。正月二十公示账目,他只会帮着圆,不会戳破——他要的是朝堂安稳,不是跟朕死磕。”
走到胡同口,马车早已候着。车夫裹着件旧棉袄,缩在车辕上打盹,见他们来,连忙跳下来掀帘。朱由校弯腰上车时,瞥见车夫靴底沾着的泥——不是胡同里的黑泥,是带着沙砾的黄泥,像是从城外工地来的。他心里一动,却没作声,只在车帘放下的瞬间,对王安道:“查查这车夫,是谁派来的。”
车厢里铺着厚毡,暖意融融。朱由校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识海里聚宝盆的温热与收心盖的冰凉在缓缓流转。五万两给了火药局,十万两给了辽东,还有二十万藏在内承运库,等着李旦回信——这些银子像撒出去的饵,有的钓贪腐,有的钓海贼,有的钓人心。
汪永福一辈是个老实人,在这世界就像一只天真的小羊羔,总是被各种恶狼欺负,一辈子没啥出息。命终后,换了身体,换了人间,从头再来。坚信,没有种不好的地,只有够老实,一分耒耕,一分收获。把修真当种地,一步一个脚印,踏上漫漫仙途。当投入就有收获时,老实就是一种福分。当众人都投机取巧,尔虞我诈,相互拆台,自私自利奉行逆天而行......
(母子,后宫,无绿,轻调教)今天真是倒霉。初中以来,从来没被请过家长,今天偏偏遇到了,偏偏是在今天这么关键的时候。老师也是,不就打个架吗?至于请家长吗?连累我妈跟我一起丢人现眼。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很生气,站在家门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开门回家。家里开着灯,就我妈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爸出差去了,还有几天才回家,妈妈还是穿着白天的黑色西装裙,脸色严肃,见我回来,把电视也关了。说实话,我妈生气的样子是真好看,眉头微蹙,显得有些冷艳。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本身长得好看。五官精致,轮廓分明,皮肤白皙,最关键的是气质很好,那一双眼睛哦,像是一汪清泉,不能盯着看,容易陷阱去。...
甜文。1V1。女主从架空平权古代,穿到架空更古代的平权开端时期。架得特别空,私设多,无可考据。 续命复生到列国争霸的上古时代,成了青史有名的诸侯公子妻,岁行云定下了缜密的人生战略三步骤: 首先,保护夫君,陪他渡过险象环生的质子生涯,建立牢不可破的同袍之谊; 其次,拥护夫君,助他完成继位一统天下的大业,奠定固若金汤的从龙之功; 最后,功成身退,换个话多黏人娇软甜的新夫君。 数年后,当战略第二步已胜利在望,岁行云站在榻前望着那个冷硬寡言、不娇不软的“旧夫君”,深感第三步骤急需提上日程。 缙王李恪昭冷脸皱眉:王后请上榻安歇,梦里什么都有。 王后岁行云贼胆包天:娇软甜的小郎君,有吗? 李恪昭长指卷住她的衣带,面无表情“嘤”了一声:够不够甜? ※孤之百万雄兵许你,孤之锦绣山河许你,孤之身心亦许你。你且看着,这天下与我,都会成为你想要的模样。 ——本文或许又名《王后总想换个弱小无助会嘤嘤的夫君》、《孤绝不会让王后的嘤谋得逞》^_^...
都市之红颜无罪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都市之红颜无罪-晨曦落月-小说旗免费提供都市之红颜无罪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谈谈情,恋恋爱,圆圆意难平。主线为重生后的轻松日常。主韩娱,不喜勿入。...
我在西安等你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我在西安等你-屿川南-小说旗免费提供我在西安等你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