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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笔尖悬在纸上,目光落在海图上“宁波港”三个字上。那里泊着李旦最精锐的十二艘“蜈蚣船”,船上的佛郎机炮还是去年从荷兰人手里抢来的,此刻却像群没了牙的老虎,被浙江巡抚的巡海营盯着,连炮衣都不敢掀开。
“再加一句,”许心素的笔尖重重落下,“新君要借‘海税盈余’的名目洗钱,许他三成税利,抽一成入内帑。这不是买卖,是绑票——用咱们整个船队的身家性命当抵押。”
陈六看着纸上的字,喉结滚了滚:“总爷,那……咱们能答应吗?三成税利是不少,可成了内帑的供奉商,往后朝廷要什么,咱们就得给什么,这不等于把脖子伸给他们砍?”
“不答应?”许心素冷笑一声,抓起那片写着“正月二十”的碎纸,往烛火里一扔,火苗“腾”地窜起来,映得他眼底发红,“许三说了,锦衣卫手里有义父跟倭寇往来的书信。真捅到都察院,别说平户港的船,就是咱们在厦门的货栈,也得被言官参个‘通倭’的罪名,一把火烧干净!”
他走到舱窗边,推开条缝,海风带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冰冷刺骨。远处的厦门港里,几十艘商船的桅杆在夜色里像插在海里的筷子,其中一半挂着“李”字旗号——那是义父李旦花了三十年攒下的家业,从吕宋的马尼拉到日本的平户港,靠着丝绸、瓷器、胡椒的贸易,养活着上万人的船队。
“新君比万历爷狠。”许心素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万历爷要钱,是派太监去矿上抢;这位新君,是要咱们自己把钱捧上去,还得给他递刀子,让他砍得名正言顺。”
陈六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里面是块被盐腌过的鲨鱼翅:“上午泉州港的老黄托人带来的,说巡抚衙门的人又去查货了,这次连船底都敲了敲,像是在找什么。”
许心素捏着那块鲨鱼翅,指节泛白。他知道巡抚衙门在找什么——上个月从日本运回的十箱佛郎机火铳,就藏在“飞鲸号”的底舱,原本是要卖给福建总兵的,现在却成了烫手山芋。若是被查出私藏军火,不用等朝廷降罪,义父的对头就会联名参奏,把他们钉死在“谋逆”的柱子上。
“让老黄把火铳连夜转到‘福顺号’,卸在金门岛的暗礁区。”许心素转身,目光锐利如刀,“告诉舵手,走涨潮时的水道,避开巡海营的哨船。等这事了了,再运回来不迟。”
陈六刚要应声,舱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水手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手里举着个信鸽腿上的小铜管:“总爷!平户港的急信,是李公亲笔!”
许心素一把抢过铜管,倒出里面的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是李旦那标志性的潦草笔迹:“许心素暂掌厦门事,许三可弃,保船队。”
“义父这是……”陈六凑过来看了一眼,惊得说不出话。许三跟着李旦二十年,从马尼拉的货栈伙计做到京中总账房,竟是说弃就弃?
“不是弃许三,是弃京城的线。”许心素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成灰烬,“义父在平户港能养那么多船,靠的不是京城的账房,是海道上的船速和炮口。新君要借名字,借给他便是——只要船队还在,三成税利能挣回来,一成抽水,咱们从荷兰人那里多赚点就是。”
他忽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船舱里有些刺耳:“再说了,成了内帑的供奉商,往后咱们的船在宁波、泉州港卸货,谁还敢像以前那样刁难?巡抚衙门的人要孝敬,咱们就说‘这是要入内帑的货’,看他们敢不敢伸手。”
陈六还是不解:“可许三在锦衣卫手里,万一招出更多暗线……”
“招不出了。”许心素走到舱角,掀开一块松动的地板,里面藏着个黑漆木盒,打开后,是十几枚刻着不同花纹的铜符,“北京的通源号,天津的裕丰栈,南京的同顺行……这些分号的掌柜,今早都收到了‘撤’字符。现在许三就算想说,也只能说出些早就没用的旧账。”
他拿起一枚刻着鲨鱼纹的铜符,塞进陈六手里:“你带三个人,乘‘快蟹船’去宁波,把这符交给裕昌号的王掌柜。告诉他,按老规矩,让许三‘病亡’在北镇抚司,让狱医以‘痢疾病亡’上报——北镇抚司冬季痢疾病例常有,只需在每日的汤药里稍加‘引子’,无人会疑。”
陈六握紧铜符,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定了定神:“那……给平户港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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