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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冷笑:“证据?不过是一幅血画的星图,几句妖言惑众的辩解。你真信她是吉兆?还是……你只是借她之手,压我沈家?”
这话一出,百官低头。
我知道她在等一个反应。等萧云轩动摇,等他退让。
但我比她更清楚——这一局,不能再靠别人出手。
我站在原地,右手轻轻摩挲尾戒。烬心火在我血脉中流动,远古妖语低沉响起:“血契未断,权柄相噬。”
风无涯的密信,我一直封在尾戒里。不是为了保命,是为了等这一刻。
太后还在说话:“沈家世代忠良,掌北境二十万边军。你今日若动沈玉容,明日边关必乱!你不怕军心溃散?不怕北戎南下?”
她越说越狠,声音拔高:“你敢动她,就是动摇国本!”
大殿嗡嗡作响。
文官脸色发白,武将握紧刀柄。谁都知道,沈家军是大胤脊梁。若真因废后引发兵变,后果不堪设想。
萧云轩沉默。
我知道他在权衡。帝王从来不做孤注一掷的事。
可我不需要他做决定。
我往前走了一步。
玄色宫装扫过金砖,狐纹在光下闪了一下。
“太后说得对。”我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大殿,“二十万边军,确实不能轻动。”
众人一愣。
太后眯起眼:“你倒有自知之明。”
我没理她。继续说:“但我想问一句——这些军饷,是谁在发?”
没人回答。
我抬起手,尾戒一震,一道暗红血纹的纸页飞出,在空中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