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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观序笑着应好。
“因为它的手受伤了,所以下周末还要去复查,”程阙说,“我们一起带它去好不好?”
顾观序在这一刻好像感知到了自己的心跳。
她点了点头,真心实意地笑。
……
“没错!我就是喜欢上明遥了!”江尽被裴砚的态度刺激到了,破罐子破摔一样大声喊了出来。
裴砚紧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后笑了起来,她说:“撒谎。”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确切而肯定的答案,从容淡定地站在旭日的光辉里,像镀金的女神像。
“你就是爱我。你就是想见我。”她如此得意地说。
江尽感觉自己已经被她看透了,好像一条离水许久还在挣扎着跳动的鱼,翻身就是很困难的事,而翻身本身也没有意义。
“你真自恋。”她无力地反驳着。
“爱自己没什么可羞涩的,”裴砚说,“不过我也爱你。”
她的心情愉快极了,抬手把无力抗拒的江尽揽在怀里,“你爱我,”她附在江尽耳边笑,“这好极了。”
江尽无力地推拒,却仍在裴砚怀里,裴砚的衣服上染着晨雾的潮气,却又好像被刚刚升起的太阳晒得有些暖意。
她嗅着染着潮湿和温暖的,独属于裴砚的气息,有些茫然,又有些依恋。
或许是裴砚今天说了太多好听的话,江尽心想,她在裴砚怀里没有被刺扎得痛苦。
但是……
江尽把裴砚的长发捋到她身后,脖颈上的痒意这才消失,可以安稳地靠上去。
“你的头发长了好多。”江尽的声音有些含糊,裴砚的怀抱太舒服,让她有点困了。
裴砚有点不高兴,“是你说我长发好看,不许随便剪。”
江尽懒懒地笑,一边抱紧了裴砚,一边叹气,“送我回去,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