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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着燃烧起来的庄园,他们越跑越远。
听着女孩由衷清越的笑声,牛岛也有共同作案的错觉,他们像是对这场荒唐世界的反叛。
再回头他撞上对方盈盈的双眼,火光是当晚唯一的颜色,可她更让人移不开眼睛。在满场的混乱与骚动里,他们静静的处在事外。
“喂,你有看过《飘》吗?”,斋藤是这样问的。
女孩身上本穿着华丽定制的蓝裙子,但因为做了放火的大胆事情,裙摆与脸上都沾染了烟灰,这不算是整洁的装扮。
牛岛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只是看着她,认真地摇头做了答案。
然后斋藤笑着举起了握拳的右手,她看着顶上的月亮,一字一句地,逐渐加大声音地喊“As?God?is?my?witness!As?God?is?my?witness,they039;re?not?going?to?lick?me”。
(上帝为我见证!上帝为我见证,他们休想打垮我。)
再后来的话牛岛看完了《飘》也知道了,后文是——她会度过这一时刻。
月光如银纱披覆于斋藤周身,少女即兴起舞,在这动荡的底色中翩然,火光远远翻腾。
牛岛看得怔愣,她沾了烟灰的裙摆旋转开来,如同夜色中骤然绽放的黑玫瑰。
少女踮起脚尖时,月光恰好流淌过她纤细的脖颈与手腕,那颗斋藤眼下小小的红痣在清辉下若隐若现,分外潋滟。
牛岛感到自己的心跳与对方的舞步悄然同频,那一刻月光下的斋藤在发光,他看完了少女欢欣的一支舞。
充当观众给出了情不自禁的掌声。
舞毕的斋藤不忘谢下仅有一个观众的幕,微微喘息着望向他,胸口起伏间,眸子里跳动着比身后烈火更炽热的光。
于别人而言那是混乱的一晚,于牛岛若利而言,则是看见了别样的生命力。在火光与月光的交织处,观看了最难忘的舞蹈。
十一月带来了秋的味道,满大街已是银杏混着烤红薯味,白天的时间短了,夜晚进入得更快。
从体育馆出来的月岛熟练地拉上拉链,避开风口。他刚结束了联赛季,从宫城来到东京,主业工作都被放到了一边。好在博物馆的安排都能调和,算算时间这个点返回也是来得及。
路过熟悉的学校,月岛停下了脚步,高中时在音驹合宿的记忆展开,虽然现在其实他和音驹的几人都有联系,时不时会被黑尾学长邀请去研磨学长的家里聚餐。
按理来说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应该是合宿辛苦的记忆,偏偏想起来一个久未见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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