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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傻柱忙前忙后的身影,秦淮茹忽然有些恍惚。这些年,是这个男人撑起了这个家。他脾气是急了点,可对她、对孩子们,是真的好。
“愣着干啥?进屋啊。”傻柱见秦淮茹发呆,催促道。
“哎,好。”秦淮茹回过神,低头进了屋。
晚饭时,秦淮茹吃得心不在焉。她看着桌上的孩子们,棒梗大口吃着面,小当和槐花小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笑一下。而何不同坐在傻柱怀里,傻柱正一勺一勺地喂他。
“秦姐,你咋了?不舒服?”傻柱关切的问道。
“没有,就是有点累。”秦淮茹勉强笑了笑。
“累了就早点睡。”傻柱关心的说,“碗我来刷。”
夜深了,秦淮茹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漆黑的顶棚。身边的傻柱已经打起了呼噜,一声接一声,平稳而踏实。
她轻轻起身,摸出那些港币,在月光下一张一张地数。崭新的一张张千元大钞,整整一万块。按表哥说的,能换三千多RMB。
三千多啊。傻柱不吃不喝,要干三年多才能挣到。而表哥一个月就能挣到,这根本没法比。
她摸着那些钱,心里渐渐硬了起来。
“傻柱,别怪我。”秦淮茹在心里默默地说,“你对我好,我知道。可这日子......我过够了。我想穿金戴银,想吃香的喝辣的,不想再围着锅台转,不想再为几毛钱跟人争得面红耳赤。”
她想起白天表哥说的那些,香江的高楼、电车、霓虹灯。想起表哥许诺的大房子、好日子。
“不同就留给你了。”她看了眼身边熟睡的小儿子,眼泪又涌了上来,“儿子。等妈在那边站稳了脚跟,再......再来看你。”
这一夜,秦淮茹又没睡。
翌日,清晨六点整,四九城机场。
候机大厅里已经人影绰绰,广播里传出一道甜美的女声,“各位旅客请注意,乘坐CAXXX次航班前往香江的旅客请注意,现在开始登机,请携带好您的登机牌和随身物品,由X号登机口登机,谢谢。”
“行了闺女,你回去吧,我们这就上飞机了。”陈浩拍了拍大女儿陈雯的肩膀。
陈雯点头叮嘱道,“爸,到了记得往家里打个电话。顺便给我妈带声好,告诉她等我忙完手里的事,就过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