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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同时袭来,舒瑶咬着他的肩膀,闷闷地叫出声。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着气,心跳重迭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舒岑才动了动,轻轻抽出来。精液混着水从她腿间流下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
舒岑一脸餍足,不要脸地觉着妹妹像颗破了馅儿的白芝麻汤圆。被他填满的内馅儿,正在往外跑。
不要脸如他。
舒瑶靠着墙,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垂着眼看他,他单膝跪着,替她清理腿间的狼藉。
“哥。”她忽然开口。
舒岑抬头。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舒岑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他站起来,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拥抱和牵手带给舒瑶大安全感,比做爱更甚。
初尝禁果后,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她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着他给她带来的快感。她没有同除了舒岑之外的男人有过性爱体验,却也知道做爱的出发点不一定是爱,还有欲望驱使。
她和舒岑做爱的伊始,是为了确认他的爱意,安抚自己那可怜的安全感。
即使他100次向她示爱,毫无保留地献出自己炙热的爱意,她还是会疑心他是否会在101次说他不爱她。
跟他做爱,他们在肉体上便可以毫无保留地贴近、交融,毫无保留地将彼此占有。
没有距离,没有隔阂,没有那些说不清的怀疑和不确定。
除却快感,剩下的还有罪恶。
在血缘关系层面,他们的这种关系是会被唾弃的。这她知道,一直都知道。可有些东西,不是知道就能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