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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考半晌,“晚儿吧,你喊我晚儿。”
“好,晚儿,你先收拾收拾,定下心神,我看下外面什么情况。”
说了许久,杨笛衣才发现房门始终紧紧关着,外头也没有什么声响,杨笛衣蹑手蹑脚靠近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往外望,并没有见到人影。
杨笛衣试着拉了拉房门,果然,是锁着的,从门把手位置能看到粗壮的石制锁链,使劲拉拽还会有叮叮当当的声音。
难怪无人看管,这大石头锁链,凭她和晚儿的力气,根本没办法。
“怎么样?”
晚儿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杨笛衣摇了下头,“房门被锁上了,打不开。”
杨笛衣将目光重新落回屋内,窗户也只有两扇,但估计也被锁上了,寻常方法肯定是打不开。
杨笛衣久久望着一处,忽然道:“想赌一把吗?”
晚儿一愣,很快轻轻点头,“好。”
反正已经没有其他活路,赌一把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
宴会的乐声环绕在他耳畔,久久不散,明明是极佳的乐声,但是如今在他听来,倒像是为台上台下响起的丧钟。
一想到之后会发生什么,沈怀序忍不住勾起唇角,连把玩手里杯盏的动作也放慢。
“主子,屋里的人......”
怀中人蓦地发了声,沈怀序手指动作微顿,眼中划过一丝不悦,“怎么?”
跳猫声音很轻,带着虔诚,“属下怕她们跑了。”
跑了?沈怀序闻言没有一丝担心,反而隐隐升起期待感,“跑了岂不是更好玩,孤也许久没有和人玩过躲猫猫的游戏了,你不觉得刺激吗?”
“是,主子自是运筹帷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