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在港岛。那他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
路夏夏很想问。
可她知道,她没有资格问。
主人去了哪里,是不需要向自己的物品报备的。
“我知道了,打扰了。”不等周助理再说什么,她便径直挂断了电话。
她是他的妻子,甚至连他的人都见不到。
小狗不安地呜咽着,用湿漉漉的鼻尖蹭着她的脸。
她没有哭。眼泪好像已经在刚刚那场漫长的等待里流干了。
就这样吧。
她想。
就这样一直黑下去,也挺好。
路夏夏抱起豆豆,在黑暗中摸索,像个蹒跚的盲人朝楼梯的方向挪去。
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卧室,她将豆豆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
床的另一半,属于傅沉的那一半,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枕头也摆放得一丝不苟。
豆豆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在柔软的被褥上嗅了嗅,然后蜷缩起身体,乖巧地趴在了床尾。
傅沉有严重的洁癖。如果他知道豆豆上了他的床,他一定会生气。
先用冰冷到极致的眼神看着她,再狠狠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