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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临走前给指导员留了村里唯一的电话。
二叔面对我和余柏茂回来,成啸钧没有一起也没多问。
余柏茂懂事早,也不再提这件事。
我们三人好像又回到了以前成啸钧还没有回来的时的生活。
我时常恍惚。
或许成啸钧从来都没有回来过,他一直驻守在边疆。
那些和好都是我的臆想。
我宁愿成啸钧从来不曾回来过。
这样就不会让我心生希望,又将我推向更深处的绝望。
我回到村里已经快半个月了,距离成啸钧出任务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了,还是没有消息传回。
这天夜里。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躺在院子树下的竹床上,一个人喝闷酒。
这是我三辈子以来第一次喝酒。
因为我讨厌失去控制的感觉。
这酒又辛又辣,从喉咙烧到胃,难喝极了。
但不怪人们常说,一醉解千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