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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有了顾隽多次喝酒的场面。
顾隽接二连三地将酒果断喝下。他看起来完全不受酒精的影响。似乎无论喝哪种度数的酒,对他来说都和喝水差不多。
然而,这也仅仅就是看起来而已。
毕竟有的酒度数高达六七十度,就算他酒量再好,几杯喝下去,也不可能全无感觉。
高浓度的酒精不断刺激着顾隽的神经。
除了感觉有些兴奋之外,他还感觉自己的腺体都有些发热了这绝不单单是因为酒精的缘故。
他的易感期,应该是马上就要来了。
下午的时候他着急找沈慕,所以并没有顾得上随身携带抑制剂。此时他的抑制剂还放在飞梭上。
没有抑制剂……
游戏不能再继续了。
顾隽懒洋洋地靠坐在椅子上,然后闭了闭眼睛,轻轻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了?”盯着顾隽看的沈慕立刻察觉到了顾隽的“异样”。
他连忙站起身,给顾隽倒了杯水,然后端着水杯大步走过来。
顾隽蓦地睁开了眼睛。Alpha那昔日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有某种不知可名状的情绪氤氲开来。
然后,沈慕的手忽然被顾隽牵住了。他们一坐一站,四目相对着。
因为方才喝了不少烈酒,此时Alpha的身上是带着淡淡的酒气的。
他就这样懒懒地靠坐着,闲闲地看着沈慕,眼角眉梢都流露着不甚明显的暧昧和慵懒。
顾隽低低地笑了一声,就这沈慕的手喝了几口杯中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