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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着手遣散。
这是李曌第一次违抗任务主的命令。
他以为他此生都是冷血的人,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还会敬佩一个富家子弟。
等所有人走后,谢砚清颓然放下刀,锋利的刀面落在地上,他逃似的回到房间,又从瓶子里取出几粒安眠药片,未就水吃下。
干哑的喉道卡着也不管,他现在只想安稳睡着。
梦里有他想见的一切。
可直至天色明亮,他猛地睁开眼,意识依旧清明。
根本无法入睡。
不安的情绪裹挟,他的内心又焦躁起来,惶遽的目光飘移,头疼得身子发麻。
谢砚清忽地觉得自己像垃圾一样脏乱无比,他不小心触碰了别的女人,他对不起温楠,温楠本就不会爱他,如果被她看见了
他简直不敢再继续深思下去,慌忙来到浴室,衣物还凌乱在身,花蓬的水就此倾洒而下,冰凉地拍打着他。
紧闭着眼,全身心都被寒意覆盖,喉鼻、耳蜗,甚至双眼都齐齐灌入。
脸上沾湿一片,赤红在眼尾散开,是水珠,也或许是泪液.
谢砚清又做梦了,他自从来到北欧后,就从未停止梦魇。
这次是什么故事,他略微有些期待。
生在一片苍白之下,没有任何草木,高楼,人影。
只有他一个人,在这片白净中,久而久之,他自己也逐渐沾染干净的气息,脑中变得空无一物,记忆里没有任何东西。
他很开心,因为不用再被凡尘的琐事叨扰,不再离开思念的国度,不再远离所有不想远离的一切
他只是一个混沌体,没人在意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