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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溪转过身好笑的看着召月,“难得看到你这么有活力的时候”。
“娘娘”
白洛溪摆了摆手,低笑道:“无需在意那些,充盈后宫最后看的是陛下心意,我也强求不得。
更何况,他们也未必是奔着陛下而来,或许目标是本宫呢。”
“娘娘的意思是?”
“有些人脑子已经糊涂了,觉得本宫是个满脑情爱的农女,流言一出只怕要躲在凤仪宫战战兢兢、无所适从,哪里还有精力去管前朝的污糟事。”
白洛溪低头抚平衣袖,接着道:“看来最近的这些动作已经让人坐不住了。”
“娘娘,那我们要不要趁着现在除掉后患。”
白洛溪明白召月的意思,眼见陛下即将还朝,她手中的权利也要移交,除掉不安好心的人,如今是最好的时机。
她转过身继续看着下面渺小的人影,对召月道:“人人都说站的高,望的远。你看,可我却是连下面的人是喜是悲、是善是恶都看不清。
召月,自古是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我很清楚寒门子弟要的是什么,也知世家旺族求的是什么。
可我站在这里的时候,便不能以自己的喜恶而有所偏颇。
接下来让你的人可以停手了,只要他们能保大梁太平,我不介意让他们的家族昌盛百年。”
“属下这就去办”,召月走了几步又转过身劝道:“此处风凉,娘娘还是早点回宫安歇吧”。
一直当木头人的明甄听到这句话犹如天籁,眼含希冀得望向白洛溪。
“好,那就听指挥使大人的,回凤仪宫。”
召月难得红着耳尖羞赧道:“恭送娘娘。”
直到凤袍消失在转角,召月才直起身按了按腰间的佩刀,望了远处的天际一眼迈步下了观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