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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第2页）

“一定有的……如果没有，就去争，去抢……”

争到手以后呢？

“就……好好活着。”

“努力，好好地活一遭。”

散乱的意识自问自答，刺目苍白的天地蓦然碎裂。无数大大小小的碎片坠落而下，每一片都折射着记忆的画面。前世的，今生的。

她久久注视着它们，然后终于记起自己的一切。

她是姜晏。

被烧死的宿家妻，遍体鳞伤的复仇者，放纵又沉默的疯子。

是想要认真活下去的姜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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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桓坐在床前，将浸泡在热水里的帕子捞出来拧干，转身去敷姜晏的额头。

他对上了一双迷蒙的眼。

“晏晏？”

季桓现出欢喜的神情来，凑近了问，“你醒了？听得见我说话么？现在身子感觉如何？”

姜晏迷迷糊糊缓了一会儿，抬起酸软的手，很嫌弃地推开他的脸。

“好吵，不要说话。”

说话时嗓子很疼，仿佛沙子摩擦喉咙。姜晏拧紧眉头，下一刻季桓便将清水喂到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