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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她的秘密之地,从来只有她一人,况她的身份在村子里那般特殊,到底哪家不要命的家伙敢跑这来惹她?
花间怔了怔,为这一声在心里想过又恨过无数次的声音。虽然变了,却变得更加好听。
这时候都忘了自己年幼时曾经有过多么孤独的等待和愤恨。他真是心软。
才不想被她发现自己的窘迫,花间呵呵浅笑着,摇着花骨扇子一摇一晃地出了草丛,一脚踢翻楚荷才洗好的一桶衣裳:“是我,花间。”
他压着声音促狭道。
“花间?……哪儿来的你这不要命的臭流氓!”楚荷怒气冲冲咬着唇,将身体埋在溪水里,只露出来一个湿漉漉的脑袋。
抬头就看到一个与自己年纪不相上下的俊美少年走过来,潋滟的眸子,精致嘴角边带着一缕得色坏笑,着一袭细料藤纹夏长裳,还未近-身,便已闻到一股好闻的淡淡青草香。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的男子,白净脸颊顿时就红了。
只觉得上辈子像在哪里见过一般,好一瞬才恍过神来。见花间双眸一意在她水下的身子上打转,便从水里摸出一个石头,朝他扔过去:“转过去!谁叫你过来了?”
楚荷凶巴巴的说。
花间轻易一躲,他的视力好,看到水波潋滟下她的乳--房和胸前的两点红在水下隐隐错错,莫名心里又是一跳:“你这恶女!我不计前嫌,好心给你治消肿的药来,你却是这样态度。”
说着,很气愤地指了指楚荷的胸。
楚荷脸更红了,平时在村里最
怕便是小伙子们打量自己的眼神,不然也不至于跑到这没人的地方来洗澡。不过这少年虽然嘴上说着装疯卖傻的下-流话,眼神里的气愤与心纠倒不像是假的。
兴许是州上哪个有钱人家走丢了的傻公子也未必。
当下就也没那么害怕了,虽竖着秀眉,却缓和了口气:“你才肿了呢,无耻……快转过去,小心我上去撕了你的嘴。”
好心没好报。
花间不满地撇撇嘴,抢了她落在溪边的衣裳:“就不转,看你如何上来……对了,我瞅着你长大后的身体和我有很多不同,反正你曾经看过我的光屁股,如今我也要看回来,你站起来让我看一眼,我就把衣裳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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