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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来只有他推开别人的份儿,这样的对待还是头一回。
虞晚见他不说话,便知自己的道歉听进去了。
心神松懈间,她身子晃了晃。虽仍旧乏力,可先前那股灼热的烧感却少了许多。
她恍然意识到,是陆鄞在照顾他。
她看了眼桌上的更漏,已落在了丑时末刻,想着陆鄞明日还要公务,她顿时半跪着起身,轻音道:“今夜谢谢大人,我服侍您安置吧。”
陆鄞没说话,却阖上了眼,平伸双臂。
虞晚垂眸,小手去解他的腰封。
可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儿,也不知道怎么解,一双手在他腰间摸了个遍,那绣着金纹的墨色腰封仍旧纹丝不动。
陆鄞心中再有怒火,也泄了八分。
眼看着就快天亮了,折腾了一夜他若再不睡,明日铁定不消停。
“你自去睡吧。”陆鄞推开了她的手,低头很快便解开了腰封,随后褪去了外袍,上了榻。
虞晚见他累了,便也轻悄下地,吹灭了烛火。
偌大的屋子顿时黑暗下来,只余楹窗边上几缕月华。
男人的呼吸声平稳,有了渐渐入睡的架势。
虞晚睡了许久,此刻却睡不着了。
她身边第一次睡着个男人,虽然眼下他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可那股局促的陌生感还是让她如芒在背,再然则,她心里还藏着个事儿。
小姑娘浅浅的翻了个身,两人同盖一床丝衾,陆鄞那边的被子骤然短了几寸。
虞晚怕惊扰到他,又小心翼翼的将被子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