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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孩子我们就去抱个孤儿来养,你不想要孩子我们就两个人携手到老,我总是能顾着你的,你跟了我,我不会让你吃一丁点苦。”
“只要我帮三哥坐上那个位子,那一天不会远的,只要我帮三哥坐上那个位子……”
钟鼓旗絮絮叨叨地说着,钟玉河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却面色冷硬,眼里尽是算计阴狠,云雨翻涌。
钟知生文韬武略却出生卑微,底子就低了人家一头,压根没法和太子一争高下,这是要借钟鼓旗的势翻天,当是鸿鹄之志,闷声不吭竟是作的这个打算。
“我很抱歉,我现在还给不了你这些。”钟鼓旗面露惭愧地道,“要是出了事,你就尽管都往我身上推,什么罪都我来担,断不会叫你有一点儿损伤。”
他想了想又道:“不过你也别老怕着这些,大不了我们瞒得紧些,以后只私下见面不就好了,面子上你就只管装作不熟,谅旁人也想不到那层去。”
“我们暂且避一避,我发誓不会叫你久等……”
第十五章懊悔
大雨滂沱,地上的水洼里尽是黄土泥浆。
太子立在帐前直直地眺望远方,衣裳满是黑土,鬓发凌乱得像是安了个草窝,清秀的脸上都蒙了一层灰,眼眶赤红,眼下是黑色一片,嘴唇苍白,胡渣青青。
他破败得不像是个天皇贵胄,倒像是哪个山头的盲流草寇似的。
帐子里乌泱泱跪了一排宫人,愣是没有一个敢上去给太子爷端盆水洗洗脸活阎王正在气头上,谁敢去触他的霉头。
昨儿个皇上要所有人速速回营之时,太子刚猎了一头白毛狐狸,不急不忙地握着箭就要生扒了那畜生的皮子,却听是玉河公主不知所踪,吓得太子手一偏就滑到了自个儿的手,鲜红的血啪嗒啪嗒就往那畜牲的白毛上滴。
上来看他伤口的宫人被他一脚踹翻在地,旁的人见到哪里还敢劝呀,只能干瞪眼,瞧着太子立身上马赶回营帐。
所有人听到圣命,都停止狩猎,要回营之际,一点人头,竟是连着四皇子都跟着不见了,两人一块儿失踪,事情无疑闹得更大。
围猎带来的军队只留了一拨驻守的精锐,余下的都被派出去寻人了,好些官家子弟听闻不见的是玉河公主,一个个都争着抢着也跟着去了。
太子疯了似的骑着马领着一小队人马不停蹄地在围猎圈里绕,三皇子也领着四皇子麾下的铁骑四处扫荡式地寻人。
可浩浩汤汤一群人,忙了好一阵儿竟是连个影子都没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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