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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蒙大喊他一声,吓得孟青险些从树上掉了下来。
「干嘛!」
「他们说你很厉害,比张越老头还要厉害,不如你教我一套剑法吧,学会了,我就下山!」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不怕我?」
「不怕,师叔是好人,而且你看我这么可爱,就算你真是吃人妖魔,也肯定不忍心吃我的,对吧?」
阿蒙冲他眨巴眨巴眼睛,咧着嘴笑,虎牙尖尖,倒真的有些可爱。
从那以后,孟青在桃林教她剑法。
有时手把手地教,有时互相对打,打累了,就躺在地上歇息。
阿蒙累得鼻尖冒汗,她跟孟青说得最多的便是袁曜。
袁曜是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聪颖过人,对她又是如何如何的倾心以待。「有一次我们一起偷偷去山庙摘果子,遇到一伙很坏很坏的山民,那时我们年龄都还小,山民把我们拖进庙里,阿曜一直护着我,在他们要欺负我的时候他奋力撞翻了案台上的烛火,烧了整座山庙......后来我们逃了出来,才发现阿曜也被烧伤了,脸上还留了好大的疤。」
阿蒙眼里有雾气:「我当时哭得可伤心了,心里暗暗地想,将来他要是找不到媳妇儿,我一定嫁给他。」
「可他还不是失约了。」
彼时,孟青懒洋洋地躺在树杈上,泼她冷水。
但阿蒙从地上爬了起来,气急败坏地用剑指他:「他才不是那种人!他肯定又去战场厮杀了,国家兴亡,儿女情长只能先缓一缓呀。」
「自欺欺人。」
孟青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师叔,你下来,我要跟你比剑!」
本来短短几个月便可练成的剑法,也不知为何,就这样慢慢教了一年,在这一年里,孟青与阿蒙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