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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所有和颜以溪认识的人,包括和颜以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都来祭奠她。
哭泣声被濛濛细雨所混杂,隐隐约约叫人听不清楚。
但是却让人的悲伤更加。
贺宴辞就如同一尊雕塑一般跪在颜以溪的墓碑前,一遍遍的用手抚摸着那句“吾妻以溪”的墓碑名。
“以溪……”
话还没有说出口,泪水就已经先从他的眼角里流出。
这场大雨下了多久,贺宴辞就在雨里跪了多久。
那个夜晚,淋了一夜雨的贺宴辞不出意料的发了高烧。
模模糊糊间,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了颜以溪。
这是颜以溪死后他第一次梦到她。
梦里的场景依旧是那片大火。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丢开颜以溪的手,而是带着她一起逃了出去。
漫天的大火里,他紧紧的抓住颜以溪的手,力度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还要紧。
可就当贺宴辞要带着颜以溪逃出生天时,颜以溪却突然停了下来。
任由他怎么拉扯,她依旧一动不动。
梦里大火已经开始向那堆汽油桶蔓延。
贺宴辞心里越发着急,拼命的嘶吼着要颜以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