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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州,镇北王府。
书案后,镇北王赵承业正拿着锦帕,缓缓擦拭着一柄短刀。刀身寒光凛冽,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那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几乎吞噬一切。
王管家端着茶盏走进来。
他佝偻着身子,眼圈泛红,欲言又止。
“王爷,女真的信使进城了。”
“嗯。”赵承业头也没抬,随后应了声。
王管家将茶盏放到桌上,眼圈已然泛红:“老爷……”
赵承业手上动作微微一顿。
府里上下,平日里皆称他王爷。
唯有这位跟着他几十年的老仆,在事关隐秘时,才会唤他一声老爷。
“何事?让你如此失态?”
“老奴……老奴就是舍不得郡主啊!”
王管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女真人茹毛饮血,凶残成性,郡主去了那苦寒之地,岂不是羊入虎口?她自小娇生惯养,连点苦都没吃过,如何能承受那等折磨?老爷,您想想她小时候,多乖巧,多懂事啊!那女真部落,连个像样的屋子都没有,冬天滴水成冰,夏天蚊虫肆虐,他们吃的都是生肉,喝的都是烈酒!郡主那样的身子骨,去了那里,只怕……只怕活不过一年半载啊!”
赵承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住口!”他低喝一声,“这天下,本就容不得太多私情。你我皆是棋子,玥儿又有何不同?她生在这乱世,就注定要背负她的宿命!”
“可郡主她……她毕竟是先皇后唯一的血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