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索娅试探性地将头顶的木板门推开一道缝。
没有警报,没有呵斥。
一股比地道里干燥、也比外界营地暖和些的空气流了进来,风势明显小了很多。
护盾像个巨大的温室玻璃罩,虽然改变不了寒冬本质,但至少截住了一部分草原上最凌厉的那部分刀锋般的风。
她小心地探出半个脑袋,快速扫视四周。
墓园在夜里一片死寂。
那七个倒霉鬼开来的越野车就停在墓园生锈的铁门外,发动机早已熄灭。
唯一的人迹是远处值班室里透出的昏黄灯光,但窗户紧闭,里面毫无动静。
“我能出来了吗?”米风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
“趁着没人看见你,快上来!!”
索娅压低声音催促,自己先钻了出去,然后立刻转身,伸手下去。
一只覆着黑色战甲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触感冰冷坚硬,但力道控制得极好。
米风借力,轻巧地跃出洞口,战甲落地时只发出极其轻微的“嗒”一声。
他迅速半蹲,警惕地环顾周围。
“我不敢相信……”索娅看着近在咫尺的、被护盾蓝光微微晕染的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天际线,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我们真的溜进来了。天哪。”
这种体验,对米风是新鲜的,对索娅也是。
不是潜行渗透任务带来的那种高度紧绷的专业刺激,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叛逆的“越界”快感。
就像学生时代翻墙逃课,明知不对,但翻过墙头、双脚落在校外土地上的那一瞬间,心脏会为那种打破规则的“自由”而狂跳不已。
米风在特遣队的岁月里,行动就是一切,没有“逃课”的概念,只有完成或未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