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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3页）

狠到连具尸体都不留给他。

狠到……让他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第12章

雨越下越大。

程萧在海岸边跪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起来了。

他其实从没有想过杀死温若曦，即使她是警方的卧底程萧都会觉得自己会放过她。

他没想过温若曦离开自己的这种情况。

他还是缓缓站起身，将那枚铜钱紧紧攥在手心里，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回去。”

车窗关上，雨水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程萧低头，看着掌心的铜钱，很久以前温若曦曾对他说过一句话：

“程萧，有些东西，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当时的他不以为意。

现在才明白，她说的……是她自己。

温若曦醒来的那天，头痛欲裂。

她微微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地聚焦在破旧的天花板上，木梁发黑，墙角结着蛛网，一盏昏黄的灯泡在风中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