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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滚你妈的蛋吧。”那些小一点的孩子总是抛出这么一句狠话来。
弗兰克从从马背上浇下水来,还是用那么轻柔的口气说:“你们是现在滚开呢,还是等我来把你们的屁股踢烂?”
“就凭你一个?”
“就我一个又怎样?我倒是要来教训一下各位。”突然弗兰克蹲下去,捡了一块石头,做出要扔出去的架势。孩子们往后散开了,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气话。
“我想我们这是自由的国家吧。”
“就是,这街道又不是你家的。”
“我去告诉我舅去,他是警察。”
“给我滚吧。”弗兰克冷冷地说。他小心地把石头放了回去。
大孩子厌倦了这游戏,便三三两两走了。小一点的孩子又蹿了回来。他们想看弗兰克给鲍勃喂燕麦。
弗兰克给马洗完了,牵到树下,好让马头能在树荫下乘凉。他在马脖子上套了满满一袋草料,然后去洗马车了,边洗边吹着“让我叫你小甜甜”的口哨。仿佛这口哨是一个信号一般,住在诺兰楼下的弗洛茜·加迪斯把头从窗户里伸出来了。
“喂,你好。”她兴致勃勃地叫道。
弗兰克知道是谁在叫他。他等了好长时间才回了一句“你好”,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有抬。他走到马车另外一侧。这时候弗洛茜看不到他,但她的声音却不依不饶地跟着过来了。
“今天歇工啦?”她高兴地问。
“快了,是的。”
“我猜你要出去找姑娘吧,今晚是星期六晚上呢。”对方没有回答。“别跟我说你这么帅的小伙子没对象吧。”还是没有回答。“今天晚上在沙姆罗克俱乐部有个场子。”
“是吗?”他的口气并不像是有兴趣的样子。
“是啊,我有两张情侣票。”
“对不起,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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