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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3页）

“你也变了，你从前可不会什么事都瞒着兄长”他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

小女娘愤然坐起，脸上全是泪水，“到底是你瞒我，还是我瞒你！？”

“我从未瞒过你”他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你说谎！”，苏善言大声指责他：“你明知你我是兄妹，在我无知说了大逆不道的话后，却不纠正，任由我越陷越深！”

“你怕了吗？阿言”，他死死盯着小女娘的双眼，“亲兄妹又如何，只要你我两情相悦，一切都不是问题”

“两情相悦？”，苏善言摇摇头，“太上剑谱第一页:剑道，无情。修习太上剑者，断情绝爱。我问你，是也不是？！”

“是”他回答的很干脆。

小女娘不住的点头，“那你说什么喜欢我？你有感情吗？！你既然放不下手里的剑，为何不早点放过我！”

“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苏善信红着眼睛低吼道。“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毒誓一遍一遍发，可就是戒不掉你！”

痛苦的不止有她，他比她先知道道德约束的痛苦。

苏善言看着那双相同的眼睛在流泪，心痛万分，自母亲过世后她就没见他哭过。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早知道她就该烂在府里，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好了。

小女娘忽然揽上他的脖子，凑上去吻住了他。

别再哭了，爱就是了，与其痛苦，不如一起沉沦好了。

苏善信没有迟疑，迅速抱住她压在了床上。

他将她眼角的泪珠吸走，痴迷的吻住她的唇舌，白皙修长的手指解开她的衣带触摸她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