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渊赶来时,只见沈砚深正机械地擦拭着尸体脸上的淤泥。
“这不是她!这不是陆青萝!”
沈砚深突然暴起,血红的眼睛瞪着所有人。
“陆青萝最怕冷,怎么会躺在这么阴冷的地方!她定是在海棠花园等我。对,每年春天她都在那里等我。”
话音未落,人已冲了出去。
张渊追到海棠花园时,只见沈砚深正徒手挖着泥。
“少,少爷!”
小厮话音未落,后背已重重撞在廊柱上,沈砚深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掐住他的脖颈,像极了一头失控的困兽。?
“陆青萝去哪了?”
小厮脸色涨紫:“陆……陆姑娘已经死了。”?
“住口!”
沈砚深猛地将人甩在地上。
“她答应过跟我白头偕老!她不会离开我的。定是你们这群狗奴才使坏,把她藏起来了!”
他突然冲向小厮腰间,扯开那方眼熟的帕子。
正是陆青萝亲手绣的玉兰花,边角却已被磨得毛糙。?
小厮瘫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渗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