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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萝揣着刚抓的安胎药匆匆回府,宴席早已开席。
她提着裙角踏入花厅,满座珠光宝气中,独独没有她的席位。
那些夫人小姐们投来的目光,像刀子般将她钉在原地。
窃窃私语声像银针般扎进耳膜。
“瞧瞧这一身寒酸打扮,哪像个大家闺秀?倒像从药铺捡来的丫头。”
“许姑娘有孕在身还能操持家宴,哪是这种病殃殃的货色能比?”
陆青萝攥紧药包,屈膝行礼便要退下,却被沈母冷喝拦住。
“陆青萝,府里上下都在等你开席,你倒好,踩着饭点才回来,成何体统?”
“母亲容禀,我今日...”
白玉筷子重重拍在桌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我们沈家诗礼传家,容不得这般没规矩的作派!去佛堂跪着,把《女戒》抄满百遍再出来!”
陆青萝下意识护住小腹,望向主位上的沈砚深。
却见他正小心翼翼地给许婉剥着糖炒栗子。
“是,母亲。”
转身时,听到沈母热络地对许婉道:“快尝尝这血燕,最是养胎,老郎中说必定是个男丁!”
“孩子……”
陆青萝身形猛地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