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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见她近前来,钟旻放下书卷,伸手招呼:“且过来。”

她挨着榻边,隔着炕桌远远地坐下,垂眼将捧盒递给他。钟旻揭开一看,笑道:“诗写得不错。倒是没想到你能回个排律,十分不像你情愿的。她们逼你写的?”

她冷冷道:“婆子说与我,郎君吩咐过,倘若不够情真意切,便要罚我重写。妾体弱,如何敢不从命。”

他一愣,大笑道:“不是那么个罚,你坐过来。”

徐浣微微颔首,却不情不愿,只是磨蹭。钟旻一把伸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使她坐在自己膝上。一边轻轻握住徐七娘的右手,提笔舔墨,轻声问:“你有小字否?”

“郎君……”她想了想,吞下了话语,换了个称呼,“二郎走得急,尚且还没有为我取字。”

“那我便为你取一个,也算不枉夫妻一场。”他似谑非谑地笑道,“娘子的学名是什么?”

热热吐息喷在耳边,徐浣的脸刷地红了,“单字一个浣。”

“这好办。”他略一沉吟,攥着她的手在洒金笺上提笔就写,“浣者,濯也。濯必扬波水上,不如就取漾漾二字如何?”

话音刚落,笔锋亦收。正是手极好的柳体:暮钟自泛泛,春流亦漾漾。

这话教人不好答。倘说极好,其实违礼,恐怕显得轻浮浪荡;倘说不好,一来怕他立时转了性情发作起来。二来碍于产育,钟昱婚后并无与她有甚么相处,是以她闺阁中勾勒的新婚夜里龙凤烛前,低眉娇声请夫君取字之景,时至今日才竟由夫兄履行。可这小字取得妥帖,又实在恼火不起来。

于是她只得转而答道:“妾也写柳,小时临过不少玄秘塔。”

钟旻见她耳根通红,心知肚明,并不再追问,“漾漾还未问过我的字,不如也写一方与我,算做庚帖如何?”

“那便请教郎君,是哪两个字?”

“八卦之玄,清疏之朗。”

是以她垂腕而写:旻天兮清凉,玄气兮高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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