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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被分到了一台普通车床,带我的师父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叫付红军,机缘就是这样巧合,他名字的后两个字和我的发音相同。
他听到我的名字,咧嘴笑了一下,然后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关宏军,在我的手下学东西要放下大学生的架子,理论和实践还是有差距的,千万不要眼高手低,干车床这个活既辛苦又危险,每时每刻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被他无缘无故地抢白一顿,让我心情郁闷了半天。
他还带了一个徒弟,是一个叫张芳芳的女孩,是县技工学校的毕业生。
她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人不算漂亮,但很质朴,人也勤快,没事就用抹布把车床擦得锃亮。
单独相处时,从她眼里流露出的欣赏和仰慕之情,是我刚进厂那一段时光里最贴心的宽慰。
有一次,她悄声对我说:“师父也是大学生,也是从学徒干起的。技术科的那帮人遇到问题还得请教他呢。”
从那以后,我对我的师父付红军肃然起敬,再也不敢拿我的大学生身份在他面前顶撞。
下岗以后,付红军从小作坊干起,后来成了全县着名的企业家。一有空闲,他也会约我到他的厂子里喝喝茶,时不时的对我说:“宏军,当年我是好心干了坏事。”
是什么好心呢?那就是保媒拉纤。
为我和张芳芳当了介绍人。
我进厂半年后,有一天,他把我拉到一边,问我:“我给你介绍个对象怎么样?”
我那时候的心理状态是:我被感情伤透了,哀莫大于心死,无所谓和哪个女人结婚生子,平平淡淡的走完一生就算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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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也没犹豫,就问了一声:“谁呀?”
他说:“张芳芳。”
在车间轰鸣的噪音里,我以为听错了,便又问一句“谁?"
他趴到我的耳朵上,大声喊道:“你师姐!”
我没有感到意外,我也没有感到不合适,一切都来得那么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