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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轨的谋主叫梁硕,是一名汉人,他就觉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让李轨小心着点胡人。
这话让曹珍等人知道了,那自然是心里不痛快,你有毛病啊好端端地说人坏话,要不是我们这些胡人大氏族撑着,他李轨当得了这个老大吗?
于是曹珍联合当地胡人,以谋反的名义污蔑梁硕,这李轨也是个没主见的,还真信了,把梁硕毒杀了。
他这一搞,跟着他的旧隋官员都有些心寒,大家都是汉人,你护不住梁硕,来日曹珍把枪口对准我们,难道你还保得住我们吗?
经过这件事后两边就有点不对付,后来遇上大旱之年粮食绝收,百姓已经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李轨就想开仓放粮,曹珍一方很同意,因为当地老百姓还是胡人多,正在挨饿的是都是他的族人啊。
但是汉人官员们不同意,粮仓是轻易开的吗?要是这会儿把粮食吃完了,万一有敌人来攻打,那怎么办?
道理是有点对的,但是这群旧隋官员说的话就挺不中听。
“百姓饿者自是弱人,勇壮之士终不肯困,国家仓粟须备不虞,岂可散之以供小弱?”
什么意思呢?
大家都在挨饿,饿死的肯定也都是身体不好的,国家粮食怎么能拿去救助这些没用的弱小之人呢?
这话要是后世的官员敢说,他前脚说完,后脚出门就得被臭鸡蛋砸死,这说的是人话吗?
不过,当时不是现代,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我们二凤同学“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的觉悟的,起码李轨没这个政治素养。
他听了这话,居然觉得有道理,于是就不放粮了,就是这么随便,这么离谱。
于是,在因为毒杀梁硕与汉人官员离心后,他又因为不肯放粮救助百姓,与当地胡人官员有了隔阂,民心尽失,两边都得罪了。
李盛一边听着李世民他们说话一边自己翻着系统的资料看,一边看一边摇头,这也未免太没主见了吧,就算唐朝不出手,这李轨也早晚给自己作死。
“安修仁上言陛下,安氏于凉州世代豪望,世族百姓多有依附,寻隙图谋,大事可成。”房玄龄对安修仁倒很看好。
李世民抚摸着飒露紫扎成小辫的鬃毛,自从被妻子和身边的侍女梳过鬃毛以后,飒露紫对他的手艺好像就有点嫌弃。
妻子有孕,这是临走前吩咐府里的侍女给飒露紫扎好的,下次再扎,就只能是他上手了,不知道飒露紫给不给面子,反正上次不是很买账,好像还对他翻白眼来着,要不要从亲兵里找个手巧的来干这个活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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