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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嗯……这事说起来有 4 个年头了。确实有 4 个年头了，那是周小晨牺牲后的第 3 天，这事可记不错。

但是这件事情又特别古怪他杀人的痕迹不知道被谁给抹掉了，干干净净，不可查证。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甚至怀疑这事的真实性，可是那些该死的情节在他的脑子里放电影似得，一遍一遍地过，就像用抹布每天都擦拭的一件银器，越发锃亮起来。

不可靠的真实让他很揪心，所以这也导致了唐天正产生了一个独特地癖好收集受害者身上的一个物件作为证据。

比如他杀瞎伍的时候，就割了他的头发。

再说唐天正第一回杀人。

那一天太阳快下山去了，唐天正把出租车停在路边，下车跑向路边一间低矮的小店，买了烟，低着头往外走。

走近出租车的时候，看到车前站了三个女人。

这三个女人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她们涂着浓厚的油墨妆，穿着沾着污渍的闪着亮片片的超短裙，稍黑且略带皲裂纹的小腿。高跟鞋也没正经穿着，鞋帮被踩在了脚后跟子底下。

唐天正走到车跟前，其中一个妆化得最厚，年纪看上去最大的女人迎了上来，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大哥，借棵烟抽抽。”女人嘴里泛着一股子酸味儿，鬼知道她喝了多少假酒。

唐天正转头瞅了她一眼。女人的个头很高，唐天正的鼻尖差点碰到她的脖子，又被灌了一鼻孔香脂粉味儿。

唐天正没说话，也没把她的手挡掉，只是熟练地撕开烟盒，抽出一根递给她，又抽出两根冲着另外两个姑娘比划比划。那两个姑娘笑一下，扭着妩媚的腰肢走过来把烟接了。

唐天正准备上车走人，其中一个女人也不受邀请地拉开了车门，于是三个女人嬉笑着互相推着屁股坐进了后座子上。

唐天正问道，“你们这是要打车？去哪？”

一个岁数小点的、染着红头发的女人似乎醉得不轻，大着舌头说话，“去哪还不随大哥的便嘛。大哥带我们去哪，我们就去哪。”

另一个长着香肠嘴的女人浪笑着拍了那女人一巴掌，“你瞧你个浪劲儿！人家大哥一看就是好人，人家稀罕你这样式的么？”

小红毛女人立马回击道，“大哥喜欢你这样式的。你跟头猪似得，你给大哥生十个儿子！”

两个女人推推搡搡瞎唐闹了一阵子，把出租车搞得左右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