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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兮把口红放进包里,起身走了过来:“我爸让我回家。”
“哦,要送你吗。”
他就是客气客气。
关兮心知肚明,但难得没反讽也没不正经地说句话噎他,摇了摇头,直接出了门。
咸鱼关心情不好,江随洲想。
看来是又在外面得罪人给家里捅什么篓子,要回去挨骂了。
对于她,他能想到的她回家却黑脸,最严重的原因也就是这个。
他不觉得关兮这一辈子会有什么真正的难事。
“先生,这些东西怎么处理?”阿姨指的是客厅的浮夸场景。
今天她过来后看到有些惊讶,不过主人家没说,她也没敢收拾。
江随洲没立刻答,他伸手拿过了一个礼盒,礼盒上面写着一岁。他拆开了,看到里面是个奶嘴,镀金的。
婴儿用这种奶嘴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江随州笑了下,对阿姨道:“把这些礼盒都放到我书房,其他东西清理干净。”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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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从江随洲家回自己家的路上,关兮整个人都是绷着的。
说好两个月缓冲,现在才一个月便把她接回来了。可见,他们有多想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