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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要求你为我做什么,我明明比你年长。”矢莲对黑泽崎笑笑。
黑泽崎顿了顿。
他从刚刚对眼前人升起的怜惜欲中,还没作出反应,就看到他瞬间恢复了那套疏离又无可指摘的继母做派。
如果是别的男人大概只会苦笑,并且钦佩矢莲的风度,但对于黑泽崎,几乎有一股无名怒火很自然地从他心里窜起。
他方才想的是,遵从本能地伸出手把矢莲抱在怀里。
然后告诉他,当然了,我父亲那样对你,我会对你更好的。
如果他逼迫你,我还可以,还可以…
还可以什么呢?黑泽崎从来没有面对这类欲望的经验,他一时竟然有点茫然。他不知道,爱欲竟然会像洪水猛兽一样,如此汹涌地打开他心脏里的笼子。
明明矢莲并没有廉价地把自身那种脆弱全部打开,就露出了一线裂痕,似乎是在欲说还休地,等待着有人去修复。
他明明就……
矢莲是不知道他的想法,还是一种以退为进?
他看着矢莲自如地整了整衣服,然后走了过去,在病床边,温柔地注视着幸沉睡的脸,抚摸着儿子漆黑的头发,再掖了掖被角。美人侧斜着身体坐在床沿,从脊背到臀,不经意间弯出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
黑泽崎面无表情地看看幸,又看了看矢莲。
他可以确定,矢莲知道。他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挑起了他的欲望。
他黑泽崎本来只像艘停靠自由的船,无意在这大家族基调浓暗的码头久留。被撩拨无法,要伸手想抓住的时候,这缕香风却又轻飘飘地逃离了。
矢莲对黑泽昴,是作为妻室服侍温柔的态度;对黑泽幸,是寄予厚望、全然掌控的严母形象。
唯独对他,是暧昧,是模糊,是明明暗暗,要观望要计算,在分界线上游走。
他时而把他看作孩子,幸的哥哥;时而又看作男人,黑泽昴的继承人,整个家族未来的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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