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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白皙如雪,无肌肉松弛或尸僵的表现,更没有半点尸斑。
双眼轻阖,精致的面容上不见一丝痛苦。
看着不像是死了,反倒像是睡着了。
我摇了摇头,把女尸腰上的裙子往上撩到脖子。
指着她大腿根部说:“都缝成这样了,不可能还活着。”
在她大腿根部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拼接痕迹,针脚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视线顺着往上,小腹处同样有这样一条一路向上延伸,一直攀爬到脖子。
“我滴个亲娘啊!”
苏明扬倒吸口凉气:“怎么缝成这样,这姑娘生前该不会被五马分尸了吧?”
我说她是不是被五马分尸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谁给她缝的尸体,又是谁给她装的棺材。
从针线缝补的痕迹可以看出,缝尸的是个高手,而且这手法跟我一样。
用的都是失传的皮骨缝合法。
可我爷爷已经死了啊,还是我亲手埋的。
他也没说过我有什么师哥师姐啥的。
用来缝制尸体的麻线也绝非寻常之物。
是古时候二皮匠专用的缝尸麻线,原材料是生长在阴地的麻。
在制作麻线的时候,要将麻浸泡在黑狗血与朱砂混合的液体中七七四十九天,据说能辟邪。
那时候的人们普遍较为迷信。
认为如果在缝合尸体时使用普通的线,那线就宛如招魂幡一般,会将周围的怨灵吸引过来缠绕在缝尸匠的身上,吸食阳气,让人日渐消瘦,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