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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易箫眨巴着眼,“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滕洛炀:“可以。”

易箫犹豫了几秒,开口道:“下周末是爸爸的忌日,你陪我一起去扫墓好吗?”

易父易成涛是易箫这辈子都迈不过去的坎儿,永远不能揭开的伤疤,他的忌日,易箫实在没有勇气独自面对,他太需要滕洛炀的陪伴来证明自己确实过得很好了。

滕洛炀显然也明白,吻了吻易箫发顶,“这是应该的,我当然要陪你。”

确实是应该的,易箫没想到有一天连如此简单的要求,也要借着这么难得的“条件”才敢小心翼翼地说出口。

“感觉好点了吗?”滕洛炀揉了揉易箫的小腹,呼吸粗重了起来。

“嗯。”在一起七年的默契,易箫知道滕洛炀想做了。他答应了自己一个要求,自然是要回报的。

尽管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易箫还是尽量放松,毫无保留地接纳了他。

第八章 阿炀的朋友是什么意思

易箫被折腾得醒了又昏,最后彻底清醒时滕洛炀正在浴室洗澡,一看钟都九点了,怕滕洛炀会觉得饿,易箫忙下床做了两个菜。

但滕洛炀下楼时已经换好了笔挺的西装和大衣,易箫失落道:“都这么晚了还出去吗?”

“没办法,有应酬。”滕洛炀走近亲了易箫一口,双手揉在易箫腰侧时,易箫因为刺痛瑟缩了一下。

“有这么痛吗?你这身子骨是越来越不行了,得补补,别哪天真被弄坏在床上了。”滕洛炀脸上笑着,语气却不乏轻蔑。

他们之间就只剩下这种事了吗?易箫觉得羞耻,低头艰难吐出两个字,“不会。”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不过家里的床太硬了,硌得不过瘾。”滕洛炀抱怨着,一边往门口走。

易箫心里一动,像是经过某种艰难的抉择下定了决心,上前拉住了滕洛炀,“阿炀,今晚可不可以不走?”

“真有事要忙,箫箫乖,别任性了好吗。”滕洛炀心里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这易箫怎么还越来越粘人了,真是烦透了。

顾星野说得对,他不能为了和沈逍在一起生硬地逼易箫主动离婚,若是被有心人爆料出去,恐怕沈逍还是会被人扣上小三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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