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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我能怎么说。

难道要我说他第一次睡到我，所以改了这个网名？

我看着他的黑白头像，感觉难绷。

酷哥，但最幸福的男人。

他甚至加了个A。

他真的……

真有这么幸福吗？

沈清妙显然也陷入回忆，可能是捕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她露出痛苦表情，放下小世纪，转而抱住自己脑袋：“我早说了，我们女同还在写暗恋日记，你们男同都三婚了。恨死你们男同性恋了！”

世纪被她的狰狞表情吓到，迈着刚使用几个月尚不太熟悉的小猫爪子，颤巍巍从她腿上蹦了下去。盘腿坐在地毯上的我伸手将世纪搂过来，抱进怀里嘬了嘬猫猫头：“这不怪我，真心话大冒险那次我就告诉你们了，你们自己不信。”

沈清妙也翻起旧账：“你说不搞朋友是你的原则，这就是你的原则？”

她看了看我，又看看坐在我身边沙发上的纪树。

“天地良心。”我也重复两遍，“他先搞我的，他搞我的。”

纪树居然笑了：“对。”

沈清妙对我俩的这种行为选择了无视，顾自继续道：“这话你高中就说过，原来承诺只有听的人当真啊？”

“乱说什么。”我正低头帮世纪顺毛，刚要笑时忽然察觉她话里的不对劲，“高中？高中什么？”

“你忘了？”沈清妙松开抱着脑袋的胳膊，“那会儿纪树和林予路在一起了没？我记不清了……我就记得是我们和林予路刚认识的时候，好像有次碰巧一起吃饭，林予路问我们，会不会和好朋友在一起。我当时还对他知人知面不知心，以为他是受到感情困扰了呢？现在想，这不是点你俩呢吗？”

我们都不去提起的名字，从沈清妙嘴里坦然又轻而易举地重复说出来，居然有种微妙的恍惚感。

也不知道我一晚上到底要愣几次，反正我是又愣住了。

我也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