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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梁曼装不下去了,倏地上前一步尖声叫到,“我就想和他报个平安都不行吗?我不会劝他辞职的,你干嘛这么小心眼啊!”
刘煜城停顿片刻道:“我会帮你报平安的。但是你别想见他。”
“凭什么啊?”梁曼暴跳如雷道,“你到底想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啊?乔子晋要是在你这工作一辈子,那我也要在这呆一辈子吗?”
刘煜城沉默半晌,许久后才慢慢开口道:“我说过了,到了你该走的时候,我就会让你走的。”
“那到底什么是该走的时候?啊?你说啊?你别走,小白脸,你给我滚回来!快给我说清楚了!”
虽然昨天晚上不欢而散,但是隔日梁曼仍然压住了火气准时来到书房。
这不是因为她脾气变好了,而是因为她实在是想回家了。
要是搁以前的她,这口气她是咽不下去的,就是再怎么不济也得跟他折腾折腾让他再使劲难受难受。
但是经过这几个月的遭遇,梁曼已经变得冷静很多了,在刘府里她的一举一动都和清竹绑住了,所以她只能把脾气忍住,硬着头皮和他虚与委蛇,想办法赶紧找路子离开刘府,和乔子晋碰头。
至于为什么她突然要求去书房,其实是那日钻书桌底下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一点机关的端倪,但是碍于刘煜城一直在场,她没办法仔细查看验证,所以她就想了这么个借口。
至于刘煜城说不让她独自呆在书房,这可没关系,她可有的是办法把他支走。
书房里刘煜城正低头看书,清荷正泡茶。茶叶是上好的龙井,热水一激满屋茶香,好闻极了。
见梁曼进来,刘煜城也不抬头。清荷上前为她也沏上一盏茶。
梁曼虽然因为之前被清荷鞭打心有芥蒂,但此时小不忍则乱大谋,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接过茶杯,清荷福身退下。
梁曼猛吸了一口立刻被烫到了,“嘶”的一声,忍不住瞪大眼睛一边吐舌头一边用手扇气。刘煜城听到声音,翻书的手微微一顿,仍是无动于衷。
梁曼拼命扇了好久舌头,心里感觉略微有点丢脸。偷偷瞅了一眼专心致志的刘煜城,梁曼掀开帘幕走到里间,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架上的书来。
胡乱翻看了几页,梁曼发现这个时代的书排版都很密。可能是为了节约纸张的缘故,横横竖竖紧紧挨着还没有标点,字体又特别的小。看了一会梁曼就感觉头晕眼花的看不下去了。
硬着头皮又看了一会,梁曼实在是晕的看不下去。听着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梁曼拿着书佯装出入神的样子,一边看一边慢慢踱步到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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