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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野舌尖抵了抵腮帮。
江鹃子颤颤巍巍大喊:“你逞什么凶,说到底你还是我江家哥儿的郎君,你竟敢动手打岳母,这天底下可还有……”
她大嚷的话还没说完,玄野反手扇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江鹃子捂着脸,脚下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咦咦哟哟喊着疼的江赵氏脚边,唇角渗出丝丝血迹。
玄野舌尖掠过上颚,抬眸看向不断惊恐后退的江福有和江燕子,冷漠开口:“还骂?”
骂他就算了,竟敢舞到他家小孩儿面前。
他没有不动手打夫郎女子的习惯。
“我,我不敢,不敢……”
旁边,妻儿的痛呼哀嚎声断断续续,江福有惊慌摆手,又怂又怕,都快哭了:“不敢,真不敢……”
江耀祖似是缓过来了些许,捂着伤口,虚弱的破口大骂:“你这个该死的……”
玄野眉梢一挑,面无表情走向他,一把掐住他的脖颈,把他掐小鸡仔似的,掐了起来,淡声问:“你骂什么?”
“呃……”
江耀祖被掐翻了白眼,手死死扣住玄野青筋狰狞的手臂,双脚悬空,胡乱晃动。
“饶,饶命……”江福有惊恐万状,扑通一声给玄野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凄凄切切哀求:“还小,他还小,别打他,别打我儿子……”
玄野冷漠的扫他一眼,直到手里的混账玩意儿逐渐弱势下来,才随手把他往江福有身上一甩,擦了擦手,道:“从今往后,若是再让我看见他,我便见一次,打一次,懂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骇人,落在江福有耳朵里,活像是阎王在催命!
江福有被死狗似的江耀祖砸的头昏脑胀,又被玄野这样威胁,当即抖着身子尿了裤子,命都没了半条。
玄野拍拍手,冷冷扫了一眼瑟缩在一旁根本不敢吭声的江燕子,走出隐蔽的屋后,走向江雀子在的河岸边,脸色逐渐温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