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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他执意想试一试,束腰是,鞋子是,爱洛斯也是。
-“穿比脚要小的鞋会很难受,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你光脚。”
他穿上这双鞋时,爱洛斯曾很认真地告诉他。
想到这儿,他整个人反而放松下来。至少爱洛斯对他并非漠不关心,没必要无缘无故逗弄他。
要是问王宫里的众人,那爱洛斯王子多得是让人感到恐惧的时候。
可是当他想哄你时,又比所有人都要体贴。
乌列尔好像一只雪地里饥饿的狼,嗅见血腥便忍不住上前。
去舔沾了血的钢刀,既满足,又痛苦。
他扶着桌沿,被爱洛斯的手带着去摸那支羽毛笔,天鹅毛的边缘擦拂过他手腕。
腰被束缚得很紧,脚又很酸,只有爱洛斯触摸到的地方,是他身体唯一觉得舒服的地方。
他被带着,将羽毛笔的尖端戳探进墨水瓶口润湿,又蘸了蘸。
接着移到那张淡紫色的羊皮纸上。
盯着那一片等待被填补的空白,乌列尔出神地想,爱洛斯也曾触碰过其他地方。
相同的姿势,在爱洛斯凌乱的书桌前。
乌列尔同样撑着桌沿,只是腰肢两侧被爱洛斯的手紧扣住。
他动弹不得,连喘息都仿佛被身后的王子殿下控制着。
踮起的绷紧的脚背,也会觉得发酸。
但都不如,被刺激到过分而溢出泪水的眼尾,和……
眼前蘸饱了墨水的笔尖含不住,滴落了一滴在纸面上,洇开一点圆圆的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