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仲晖又去接了一杯,崔允慢慢喝完。想倒回去再睡,被仲晖制止住了。
肌肤相触之时,崔允打了个哆嗦,大眼睛又要哭了一样,饱含无助和难过……就跟一个信赖你的儿童要被你送给别人家一样委屈。
仲晖:“……”
崔允泪腺也失禁了,又掉出几滴,仲晖实在怕他再哭就和书里哭瞎双眼的寡妇一样,开口道:“量个体温,你发烧了。”
体温计轻触额头,滴了一声,38度。
昨天只有仲晖做了个爽,崔允被折腾的估计这一周都不敢再提做爱这件事了。
崔允头昏脑胀,低头说,“我想尿尿……我没力气……”
仲晖:“那你尿啊,床垫又不是没尿过。”
崔允捂住了脸,“我要告诉我妈妈,呜呜呜。你是真的好过分啊。”
“……”终于,仲晖把他一把抱了起来,走到了马桶边,“可以了吗?用老公抚你吗?”他笑着很有服务精神的说。
光打雷不下雨的崔允,终于淅淅沥沥的尿了出来。他又伤心又郁闷,跟铁石心肠的男人斗是没好果子吃的。
一天下来,崔允就退了烧,正巧能赶上第二天上学了。
他死活不愿意起来,仲晖忍无可忍地把他带着被子卷吧卷吧,对着屁股啪啪打了一顿。
崔允彻底清醒了,凌乱的头发乱成一团,优雅贵公子现在影响全无,一阵如此折腾之后他的小脸都是红扑扑地。
他的两个穴都肿着,隔着被子仍然难受的想打滚。仲晖克的他死死地,他委屈了。
不说话了,像一朵消沉的蘑菇。
仲晖叹了口气,很矫情很麻烦的富家公子,虽然看着可怜兮兮的。
“就这一次,在家休息吧。”他难得破了例。他也算从小照顾弟弟妹妹,调皮捣蛋可以打,小女孩不能打也能让她们好好听话,遇到这么个崔允,他也很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