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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2页）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他与时沅之间的关系已经成了游戏中某一盘死局，除非将一切都重启，否则他与时沅在接下来非常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将会被困在这幢别墅中，维系着随时都要崩塌的这层关系。

时沅最后在他的身边睡着了。迟笃将他小心地抱回卧室里，拉上窗帘，与他一起躺到床上。墙角那束花的花瓣有点萎缩地卷曲起来，迟笃往助理的手机上发送一条消息，提醒他明日来时要更换玻璃花瓶里的花。

他伸出手，触摸到时沅额上那道浅淡的粉色疤痕。这又是在什么时候添上去的呢？

时沅感受到他的接触，眼睑微微颤动。

迟笃将时沅熟睡时温驯的脸庞尽收眼底，在心中一遍遍描摹出模糊的轮廓。他不想让时沅走出这一幢别墅。如果可以，迟笃会打断时沅的手脚，让时沅连自由活动的权利都丧失，只能做毫无能力的小废物，徘徊在疯掉的边沿，做一朵依附于迟笃的菟丝花。

但他舍不得，也不可能这么做。

只懂得做小狗的人，可以是任何人，但不会是时沅。

迟笃最后只是依依不舍地吻了他的额头，没有打扰他陷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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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日，时沅再一次换上能够走出门的正常的服装。可这层薄薄的布料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时沅不习惯一切散发着正常气味的事物。更何况，这套衣服会在不久的将来被人扯掉，时沅就会像一颗光溜溜的白鸡蛋一样被人从里面剥出来。

他的乳房实在太大了，大得要裹上女性使用的内衣才能阻止它们在胸前肆意地上下晃荡。

他披着迟笃的风衣，颇不熟练地将两条手臂捂在胸口，遮挡住那可疑的凸出。

时沅在迟笃的陪伴下来到约定的地点。

他太久没有运动，连阳光都很少见到。一路走过来，还不到一公里路，他的面颊却已经泛着红。初春的阳光明媚温和，刺在时沅的眼皮上，却仍旧让时沅感到难受。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迟笃无视了秦砚的人戒备的目光，搂着时沅的腰往前走，敲了敲车窗玻璃。秦砚坐在主驾驶位上，摇下车窗，看到迟笃的脸也并不意外，甚至若无其事地与迟笃问好。

秦砚又望向没有骨头似的几乎要挂在迟笃身上的时沅。时沅比他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还要虚弱，哪里都瘦得过分，唯独那两处地方的肉夸张地涨出来。他暴露在阳光底下，脸颊上却见不到几分健康的气色，只有运动过度后脱力的红。

时沅对上他的视线，愣了一下，似乎在迟钝地考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