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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霸疼得一直在吼叫,可在下一秒,餐桌、巨人和狗头人又消失了,他头下脚上,正被倒吊着,一点点落入一条熔岩河中,他能感觉到炙热的岩浆正在烧灼自己的皮肤、头盖骨和大脑,没有人来救他,很快岩浆就没过他的脸、脖颈和胸膛,他最后看到的画面就是自己的胸腔被烧出一个大洞,滚烫的岩浆冲向自己的心脏。
一幕又一幕的场景中,他都是主角,每当他被折磨得快要精神崩溃的时候,场景就会随之变化,像是赶场一样,灭霸一直在诸多恐怖场景里充当那个关键道具,被各种妖魔鬼怪折磨。
他仿佛度过了漫长的时光,但在梦境维度,时间才过去了一秒。
术士亚当对贝拉轻轻摇头,意思是稍微惩罚一下就行了,弄得太惨,他这边也不好交差。
“怕什么?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他死不死的,法庭可不在乎。”贝拉一幅无所谓的口吻,实际还是收回心灵之力,任由灭霸浑身是汗,肌肉颤抖地慢慢恢复神智。
足足过了十分钟,灭霸才把自己之前看到、感受到的诸多景象和现实区分开。
之前都是梦境,是假的,自己还活着,自己并没有死。
他看向贝拉。
“看什么?想找法庭告状?我可没出手,你感受到的东西连我的一丝意识都算不上,怕了吧?”贝拉居高临下地问题。
灭霸阴恻恻地笑了,他的肌肉还在不正常的颤抖,但双眼却非常明亮:“怕?我怕什么?你是说我怕死吗?我想死,你能杀了我吗?如果不能,把你的库房打开,接受检查!”
贝拉错愕地看了术士亚当一眼,亚当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办法。灭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这家伙一心求死,就这样,你自己看着办吧!
碰到一个不怕死的,贝拉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
杀掉一个灭霸容易,但是之后生命法庭那边还会源源不断地派人过来。
她想了想,说道:“……算是我给法庭面子,我会让他知道,他冤枉我了……想查就跟我来吧。”
她颇为郁闷,但也没有拒绝搜查,她这边确实没什么异常,不怕查。
现场栽赃之类的事绝对不可能发生,再说了,用什么栽赃?一件龙袍?两把弩箭?三套盔甲?那简直是玩笑。
“跟紧我,你要是掉到梦境和梦境中的间隙里去,我可不会救你。”贝拉坦然地在前面带路,灭霸和术士亚当各自落后两步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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